反驳,那点伤感瞬间被齐砚这一句话打散了不少。
解雨臣嫌弃:“亏你还是当哥哥的。”语气却已经缓和了许多。
来到蓄水池旁,解连环已经昏睡过去了,陈文锦在一旁照看着,见他们三个过来,站起来道,“我们也该走了。”
不多时,黑瞎子带着几个伙计折返,说底下发现甬道,可能就是通往王母宫核心的通道。
陈文锦在蓄水池周围的井道口做上屏障,留下两个伙计照顾吳三省。
他们顺着绳子下到洞口底部,这是个天然的岩洞,周围都是石门。
显然前面就是西王母宫的核心区域了,伙计们脸上全是狂热,个个跃跃欲试。
吳邪提醒他们小心机关,三叔的伙计表面应和,眼里全是不屑。
这些人要么是一堆乌合之众,要么是一群亡命之徒,他们对财物的贪念更甚,到了这种地方,就没人再听你的话了。
解雨臣对吳邪道:“只要不妨碍我们的事,就不用管他们。”
黑瞎子凑到正打量四周的齐砚身边,低头耳语:“拖把那伙人里。”
齐砚举着手电的手微微收紧,不动声色地扫向那群人,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来“它”的人,隐藏能力确实很强。
耳畔又传来黑瞎子带着笑意的气音:“这活儿,得加钱。”
齐砚看了他一眼,也笑了,同样低声道:“等找到了,一切好说。”
即使看过很多次,他还是能被齐砚不经意的笑容给晃住,怎么说呢,黑瞎子品了一下,就像云破月来时的一线清光。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八爷家还藏着这么个宝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