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下那条。”
吳三省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人朝齐砚指的那条走去。
走进这条井道,水流明显变得充沛起来,沿途的蓄水池一个接一个,规模也越来越大,四周全是厚重的石砖,寂静无声,也没有任何声音,似乎没有那种鸡冠蛇。
整个过程十分枯燥,众人沉默地行进了足足三个小时,前方再次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吳三省同样让齐砚占卜走哪条,吳邪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三叔简直都把阿砚当人形指北针了。
就这样相安无事走到晚上,一直到一个巨大的蓄水池边,吳三省才下令休整。
他们一行二十来人簇成几堆,点了几团篝火,火光驱散了黑暗和寒意,众人紧绷的神经也可以放松下来。
吃饭的时候,胖子终于醒了过来,他们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能醒过来,那就说明没什么大碍了。
吳邪给他盛了一碗饭,虽说胖子现在还有些虚弱,但精神明显好了起来,眼睛也有了神采。
齐砚看胖子狼吞虎咽地模样,唇角微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胖子一听这话,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若是别人说这句话,他只当是句屁话,可从齐砚嘴里说出来,那分量就截然不同了,他满眼希冀地问:“小齐同志,你给句准话,这一趟,胖爷我能翻身农奴把歌唱,发笔横财吗?”
齐砚难得停顿了片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胖哥,人生的意义不只有金钱,还有诗和远方。”
“屁的诗和远方,”胖子哀嚎一声,垮了下来了,“得,听你这意思,这一趟又得是血本无归了。”
随即又看向吳三省,郁闷道:“三爷,这次回去得给我加钱,否则我可不干。”
黑瞎子在一旁应和:“就是啊,三爷,得加钱。”
胖子的恢复力着实惊人,才过了一晚,第二天就又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队伍照旧继续深入,一个蓄水池一个蓄水池地走下去,直到走到一个足球场大小的蓄水池,他们才停了下来。
这个蓄水池已经完全干涸,池底覆盖着一层干枯的树根和落叶,而在蓄水池的正中央,矗立着一根需三人才能合抱的石柱。
突然,有个伙计惊叫一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他砍断一截树根后,底下露出了一张模糊的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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