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冒充他们吗?”吳邪说着,望向那两人远去的身影。
黑瞎子极为手欠,伸手捏了捏齐砚的脸,笑嘻嘻地说:“我觉得那个胖子说得有道理,是真是假,总得验验。”
齐砚似乎极为不耐烦,偏头拍掉他的手,转身走向了另一个帐篷。
吳邪低下了头,胖子听了吳邪的话,撇了撇嘴,心想:说的也是。
解雨臣记得齐砚叮嘱他的事,晚上小心蛇。
于是他们三个简单的吃了东西后,就打了几桶泥,涂在了他们睡的帐篷顶上。
当然,矜贵的解当家是不会亲手干这种活的。
吳邪一边涂泥,一边咬牙切齿:“万恶的资本家。”
胖子则卖力地干活,热泪盈眶:“花儿爷实在给的太多了。”还扭过头,扎心地捅了吳邪一刀:“同是九门的人,你怎么就这么穷?”
“吳家也有钱。”吳邪愤愤地说,可是关他吳邪什么事,“妈的,这就是一家之主的底气吗?”
后半夜,齐砚睡得极不安稳,空气愈发潮湿,衣服黏腻地贴在身上,令人辗转难眠,睡得不好,脑袋也开始昏沉,他翻了个身,索性不再勉强自己睡下去。
睁开眼睛后,发现四周一片漆黑,他摸索着从床边拿起手电,按下开关,没有光亮,黑暗依旧。
齐砚立刻察觉到不对劲,他们野外用的手电至少能持续照明180个小时以上,绝不可能这么快没电。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片刻后,缓缓放下,他应该是看不见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一沉,人在绝对的黑暗中,没有任何优势可言。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外面安静的异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贸然出去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刚想开口喊小花,帐篷的门帘就被掀开,他下意识地摸刀,但听脚步声很轻,可能是张启灵和黑瞎子,他轻声问:“谁?”
那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快步走到床边,给他戴上防毒面具,低声说:“雾气有毒,过一会就能看见。”
“小哥?”认出是张启灵的声音,他稍稍放松,又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蛇潮。”
齐砚觉得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他大概知道这个营地之前的发生了什么事,失明加上蛇潮……他嗓音发紧地问:“小花和吳邪呢?”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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