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顶多麻烦点,构不成威胁,但是换成毒蛇就不好说了,咬上一口,命都没了。
顺着河流往下又走了一段时间,便来到了沼泽的边缘,脚下越走水越深,地下的污泥也越来越站不住,幸好在沼泽的浅处有一大块平坦的石头,没有被水没过。
他们踩了上去,发现这块石头上雕刻着许多复杂的纹路,水下有一个非常巨大的影子,又往前走了几步,看见在正午的阳光下,黑沼的深处出现了一座座断壁残垣,一直连绵到沼泽的深处。
胖子激动地拍打着吳邪的胳膊,震惊道:“天真,这他娘的就是西王母国了吧。”
吳邪抽回被拍的生疼的手臂,解释道,因为排水系统崩溃,地下水上涌,加上污泥雨水倒灌,所以将整座城市淹没在了水下,西王母宫也在沼泽淤泥里,但是这里根本无法进入,必须要继续向前走,找入口。
尽管如此,这总算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他们的方向没错。但在泥水中跋涉着实不轻松,几人都沉默没有说话保存体力,闷头向前走。
走到快天黑的时候,几人已经筋疲力尽,他们找到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头,坐下来休息。吳邪体力比不上他们,早就累眼前发黑,没想到的是他一声没吭,一直咬牙坚持,听到休息后才直接瘫在了石头上。
潘子看他嘴唇发白,大口大口地喘气,不禁心疼起来,幸好这片沼泽是盐沼,上面的水是咸水,他打了壶水,放了几片消毒片煮了些茶水给吳邪喝。
齐砚和解雨臣在附近捡了些干枝枯藤,因为刚下过雨,找了半天其实也都是潮湿的,浇上燃料做了一堆篝火,一开始就冒起了黑烟,他们呛得睁不开眼睛直咳嗽,烤干之后,篝火才烧了起来。
浑身在水里泡了一天,都起了褶子,难受的要命,他们脱下湿透的衣服搭在架子上烘烤,最后都只剩下一件贴身衣物,就连解雨臣也赤着上身。
潘子给每个人递了支烟,说这是土烟,分别时找扎西要的,能祛湿,让他们抽几口顶着,免得老了连路都走不了。
解雨臣没接,他唱戏,需要保护嗓子,烟这种东西从来不碰,连酒都喝的少。齐砚接过烟,指尖转动着烟卷,望着火堆出神,却没有点燃。
这种土烟劲儿都大的很,胖子这个老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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