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不会直接来找他。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订。”说实话,吳邪只会泡面,但是小齐难得来一趟,他总不能让小齐吃泡面。
“都行,我不挑。”齐砚环顾一圈他铺子里的古董,随意说道。
还不挑?吳邪默默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是谁在医院那阵难伺候的很,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个确保不会踩雷的杭帮菜。
刚放下手机就听见齐砚说:“假一赔老板?”他嗓音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你这店里的东西,十个你都不够赔的。”
吳邪闻言不禁赫然,连忙把那个牌子翻过去,“这都是我那个不靠谱的伙计胡乱写的。”
或许晚上订餐的人很少,没一会儿,饭便送了过来,吳邪也没吃晚饭,两人简单吃了点。
饭后,吳邪邀请齐砚在杭城多待一段时间,齐砚欣然答应,他来杭城就有这个打算,一来,他想看看吳邪手里的录像带,二来,他卜的卦象显示杭城有变数,或许就是他们此次的突破口。
吳山居是吳邪从他爸手里接过来的,小两层,外面带个院子,一楼摆放着古董作铺面,二楼是日常起居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王盟像往常一样来到铺子,惊讶地发现吳山居的门居然开着,他老板竟然破天荒起这么早。
他打着哈欠走进门,刚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一抬头,就看见楼上房间走出来一个陌生的清俊男人,那人眼角微微上扬,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发梢还沾着沐浴后的湿气,倚着栏杆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啊。”
“噗——”王盟一口水全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这时,吳邪正好提着买回来的早餐走进门,刚把豆浆油条放下,喝口水,就见王盟瞪大了双眼,活像见了鬼似的,手指颤抖地指着楼上的齐砚,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喊道:“老……老板!你……你你你……你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