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愣了一下,意识到解雨臣生气了,解释道:“我只是想试试这个和青铜铃铛的效果是不是一样……它们之间也许存在某种联系。”
“所以呢?结果呢?”解雨臣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齐砚观察着他的神色,抿了抿唇,还是认真的分析道:“我之前猜的没错,青铜铃铛的声音营造的幻觉是致命的,我的第一反应的抗拒,挣扎,但是,”
他语气稍顿,目光落向那截树枝,“青铜树枝给我的感觉却完全相反,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下去。”
没想到解雨臣听完似乎更生气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万一又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怎么办?”
齐砚明白他是在担心自己,语气软了下来,连忙哄道:“小花哥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出事的。”
解雨臣望向他含笑时顾盼生辉的眼睛,再对上这张脸,再大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他总是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让人心软。
半晌,解雨臣别开视线,闭上眼轻叹一声:“别撒娇。”
他行事太过冒险,完全没把自己的安全放在心上,解雨臣觉得作为兄长,有必要多说两句,可思来想去,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道:“下不为例。”
齐砚见解雨臣神色稍缓,立马眉开眼笑的保证下次绝不再犯,至于下次会怎样……那便下次再说。
解雨臣把青铜树枝收了起来,没让齐砚再碰,问他有什么打算。
在发现青铜树枝和青铜六角铃铛一样也具有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后,齐砚就猜测这可能不是巧合,已经决定过几天去秦岭走一趟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解雨臣想也没想就说要和他一起去。
齐砚也没拒绝,让伙计着手去准备装备。
接下来的两天,解雨臣处理完长沙盘口的生意后,两人直飞长安。
下飞机后,已经有两个伙计在机场等着了,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上去,低声招呼:“当家的,花儿爷。”
齐砚点了点头,和解雨臣一同坐上后座,车子径直向山区驶去。
“秦岭那边什么情况?”齐砚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问道。
坐在副驾的伙计回过头答道:“最近这段时间,秦岭脚下来了挺多批人,都是倒斗的。”
八百里秦川,墓葬数不胜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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