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得边缘发白,微微外翻,再不处理,铁定要发炎溃烂。
“为什么不早说?”吳邪生气,他拿出酒精棉,开始擦拭伤口。
“看着吓人而已。”齐砚瞥着他的脸色,说道。
吳邪狠狠瞪了他一眼,拿出之前船医给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
冰凉的药膏触到伤口,瞬间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齐砚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嘶……”
“不是说不碍事吗?还知道疼?”吳邪嘴上凶巴巴,手上的动作却下意识放得更轻了。
齐砚忍着痛,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我错了嘛,吳邪哥哥,别气了。”他眉眼弯弯,眼神里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求饶意味。
看着他这副模样,吳邪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
他刚上完药,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递过一卷干净的绷带。
吳邪抬头,是张启灵正递给他。
胖子语重心长地念叨:“小齐同志啊,这受伤可不是闹着玩的,千万别硬扛,这地方又湿又脏,感染了可不是小事,到时候有你受罪的。”
齐砚低着头,应道:“知道了。”
吳邪从自己包里翻出一件相对干燥的上衣,递给他:“换上这个。”
刚换好衣服没多久,寂静的墓室里,那口泉眼再次咕噜噜起来。
吳邪和胖子倏然站起来,看这样子都要出现应激反应了。
齐砚和张启灵看他俩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立刻起身戒备。
于是四双眼睛紧紧盯着泉眼,吳邪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只见泉眼里的水位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下降,胖子用手肘碰了碰张启灵:“小哥,这啥情况?”
张启灵目光紧紧盯着不断下降的水面。
水位越降越低,渐渐露出了下方幽深的通道入口,不知过了多久,泉眼里的水声彻底消失。
吳邪掰亮一根荧光棒,朝着漆黑的通道扔了下去,惨绿色的光芒旋转着坠落,照亮了下方一条蜿蜒向下的石阶,足足近一分钟,才听到落水的轻响,底下很深。
胖子抬起手腕看了眼表:“正好一小时,小齐同志,神算啊。”
齐砚挑眉:“那是自然,我可是算无遗策的小八爷。”
“下去。”张启灵言简意赅。
他就率先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