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吳邪拉起,又和张秃子合力,把胖子从泉眼里拽了出来。
然后他借着手电光仔细观察这间墓室。
墓室呈规整的长方形,除了宝顶上用黯淡颜料描绘的阴阳星图,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任何檐楣雕饰,显得异常朴素。
墓墙是用廉价的白膏土草草封砌而成,上面依稀残留着一些壁画的痕迹,但早已被经年累月的水汽侵蚀得斑驳陆离、模糊不清,很难辨认画的是什么。
没有棺床,也没有棺椁,这里应该是耳室之一。
他快速扫了一圈,除了他们爬出来的那个泉眼,似乎再没有其他入口,唯一的出路,是左侧一道石门,后面连着幽深的甬道。
吳邪缓过来后惊奇的发现:“这里竟然有空气。”
几人也都啧啧称奇,脱掉了潜水装备。
墓室的地面上,散乱地摆放着几排陪葬的瓷器,粗粗一数,怕是有几百件。
其中夹杂着几个格外显眼的青花云龙纹瓷缸,一看就价值不菲。
胖子一缓过劲,眼睛立刻亮起,财迷心窍地跑向地上的瓷器堆,嘴里念念有词:“这个不行,陶的,不值钱……这个也不行,太糙……这个好。”
吳邪脱掉潜水服正好看到这一幕,道:“胖子,醒醒,这么大个玩意儿,你扛得出去吗?再说了,看这地方,明显就是个耳室,真正压箱底的宝贝,肯定不在这。”
“天真同志,你这觉悟就不对了。”胖子头也不抬,理直气壮地反驳,“我这是让这些蒙尘的宝贝重见天日,发挥它们的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懂不懂?”
也就他能把赤裸裸的贪财说得如此清丽脱俗。
胖子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儿,在瓷器堆里挑挑拣拣。
他的忽然动作顿住了,呼吸也微微一滞,在手电光的聚焦下,放置陶罐的角落地面上,印着几个赤脚的印子。
最离奇的是,那脚印极小,看那尺寸和轮廓,是个不超过三岁孩童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