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让我看看。”说着就要去掀齐砚后背的衣服。
“小伤,不碍事。”齐砚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张秃子架着昏迷的阿宁走了出来:“渔船我叫过来了,快走。”
吳邪抬头,看到他们的那艘渔船正快速驶近,张秃子背起阿宁,对着渔船挥手,船上抛下几条绳索,三人顺着爬回了渔船。
张秃子将阿宁放下,撩开她的头发。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她后脑勺的头发里,蜷曲着一只枯槁的怪手,皮肤干瘪发灰,末端连接着一团蠕动的肉瘤。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肉瘤表面浮现着一张如同婴儿般的小小人脸,这张脸紧紧吸附在阿宁的后脑上,仿佛在吮吸着什么。
船老大见状,脸色骤变,慌忙从怀中掏出一把白色的粉末,口中念念有词,就要跪拜撒粉驱邪。
此时,齐砚走到近前,指尖夹着一张明黄色的符纸,手腕一抖,贴在那只枯手上。
肉瘤上的小人脸发出一声惨叫,仿佛遇到了克星,剧烈地扭曲挣扎,生生从阿宁后脑上挣脱下来,掉在甲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不过几息之间,便化作了一滩脓水。
周围的水手和船员目瞪口呆,看向齐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甚至有人当场惊呼:“大师!真是大师啊!”
齐砚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污秽。
吳邪看着齐砚略显苍白的脸,拨开人群:“去船舱,你的伤得马上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