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民窑晚期的绝响了。”
干古董这行的人,见了真东西,痴迷劲儿是藏不住的。
郑老坑此刻心神全被这精美绝伦的瓷器摄住,若非齐砚出声,怕是要忘了正事。
他连忙放下手,陪笑:“小八爷,就这件,我一眼就相中了,您开个价?”
齐砚接过瓷瓶,指腹轻轻抚摸瓶身,报了个数:“一口价,五十个。”
郑老坑嘴角抽了抽,脸上肌肉一阵跳动,显然肉疼得紧,可转念一想这物件确实值当,何况还有求于人,便一咬牙:“成!”
话音未落,铺子门帘被掀开,一个打着伞的少年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这鬼天气,雨是越下越没边儿了,亏得我带了伞,不然准成落汤鸡。”少年清亮的嗓音里满是抱怨,头发梢还滴着水珠。
齐砚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下巴朝那梅瓶点了点:“给郑老板把这瓶子包起来。”
“好嘞,老板!”
少年应得干脆,手脚麻利地找来锦盒,软纸,三两下就将那梅瓶妥帖安放好。
见郑老坑收好之后,齐砚示意他跟过来。
在穿过一道珠帘,步入内堂后,他只往里扫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内堂一点不比前厅小,堂中央,是一套乌木打造的桌椅。
乌木深埋地下,极难开采,耐腐防虫,更兼有聚财纳福的寓意,向来是寸木寸金。
市面上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都能炒出天价,这里竟用整块木料打制桌椅。
这份底蕴,已非寻常富户所能及,显见是世家的底蕴。
当年齐砚的爷爷,人称奇门八算的齐铁嘴在时,就立下一条规律:
凡在铺子里买了货的客人,皆可免费获赠一卦。
奇门八算的名头在长沙城是响当当的第一神算,算无遗策,尤其那些地下营生和古董行当的人,最是笃信这些。
冲着齐铁嘴的金字招牌,哪怕不买东西,也有人为了求上一卦,专程跑来铺子里挑件货带走。
齐砚承了祖业,也守着祖训。
想算卦?行,先挑件铺子里的尖货,客人既能得偿所愿购得心仪古物,又能解惑求安,两全其美。
因此,这铺子的生意从不冷清,远非那些“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寻常古董店可比。
齐砚私下里无数次佩服他爷爷这手捆绑销售的绝妙心思,齐家人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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