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肇手上的力道不减,要是不把肌肉揉开,明天她会更加难受。
“你忍忍,一会儿就好。”
他仿佛真的只是为了给她按摩,动作没有半点逾越,眼睛也一直盯着她的小腿看。
怎么会这样,吃人的大灰狼,忽然变成吃素的小绵羊,这很不合理。
不知道他按到了哪个穴位,那酸爽的感觉,让叶乐宁不自主溢出声音。
在静寂无声的黑夜里,这样娇娇软软的闷哼声,实在太过引人遐想,气氛慢慢变得旖旎起来。
陆行肇的手只是顿了一下,几乎微不可闻,又若无其事开始按揉起来。
叶乐宁并未察觉到他的停顿,抬起眼看他,见到他面色如常,一点没受到影响。
他就是这么正正经经,给她按摩结束两条腿。
叶乐宁有些挫败,她感觉陆行肇要是身在战争年代,肯定是那种面对敌人的酷刑,还能面不改色的人。
但她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越挫越勇。
“我的腰也好酸,你帮忙揉了揉。”
她躺了下去,只剩下后背给他。
陆行肇缓缓呼出一口浊气,看着她玲珑的曲线,全身的气血都流向一个部位。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娇妻在怀,怎么可能没有别的想法。
可招待所人多眼杂,他不想他们的动静,被不相干的人听见。
坐在床边,开始给她按揉腰部。
他按揉的力道有些重,手掌很宽大,掌心炙热,贴着腰身的时候很舒服。
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衣,带来别样的感受,多了一些暧昧不清的酥麻感觉。
叶乐宁悄悄捏着床单,本来她是勾引人的那一个,自己反倒有些忍不住了。
绝对不行。
他一个大男人,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忍得住,真的是合理的吗?
要不是新婚那几天,他恨不得把她拆了吃掉,她真要怀疑他不行了。
以前那么能行,怎么现在无欲无求,难道是进部队训练太累了,他行不起来?
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消息。
以后他的年纪越来越大,岂不是越来越不行。
以后的日子她会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