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盯着她手里的东西看。
叶乐宁目不斜视,从她身边经过,开门,进房间,关门,一气呵成。
那大嫂见叶乐宁不打一声招呼,对着关闭的门口呸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有什么了不起的。
城里人就比他们高一等不成,看看她那张狂样,跟谁没吃过好东西一样。
她回到房间,把自己从医院薅回来的鸡蛋糕找出来,吃了一大块。
她的好东西多的是,真当她没见过世面呢。
嘴上吃着东西,心里却觉得有些不痛快。
二叔怎么就醒过来了呢。
他们都已经打听好了,抚恤金有三百块呢,这么大一笔钱,他们再添一点,就能在城里买个工作了。
谁知道他醒过来,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大嫂遗憾得直拍大腿。
丢了那三百块钱,就跟剜了她的心尖一样疼。
好在二叔每个月都会往家里寄钱,他们的日子过得比大队上的人都好。
他们把钱攒一攒,攒个三五年,估计也能买个工作的了。
叶乐宁吃过饭,准备躺床上睡觉,但是为了不长肉,她还是强撑着站起来,靠着墙站立。
陆行肇洗碗回来,看见她这么站着,眉头微微动了下。
“你在做什么?”
“我在贴墙站着,这样可以塑形,让身姿更加挺拔,还能更瘦。”
陆行肇看了看她的姿势,建议道:“你要是想要练,我可以教你站军姿。”
叶乐宁想起自己在大学军训,站军姿真是累得要命。
靠墙站她能借力,站军姿的要求太严格了。
虽然知道他直男,但他这么直,真的很让人嫌弃。
真的有人会让自己老婆站军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