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回来的时候,放心吧。”
叶乐宁拎着东西,跟在陆行肇他们身后进到车厢,这回坐的是四人间包厢软卧。
宋叔把东西放下,收拾好了,就下车去了。
叶乐宁站在火车上,放心了不少。
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陆景开,看来他对自己死心了,不会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她不知道的是,陆景开在回学校当天,就已经找到陆行肇,叔侄俩进行了一场男人间的对话。
陆行肇从来没在她面前半点口风。
看见叶乐宁还站着,他说道:“你坐里边。”
他要去打水买饭买菜,坐在外边会方便一点。
叶乐宁把自己的挎包放下来,自己坐在床上。
包厢的软卧是弹簧床垫,比之前来时躺的硬卧要软和。
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包厢,不相干的人不能随便进出,安全很多。
小夫妻俩坐在床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陆行肇是因为自身不爱说话,叶乐宁则是因为要离别,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心情难免有些忐忑。
要是在后世,交通便利,经济发达,换个城市住不是什么大问题,可现在是七十年代呀。
听陆行肇和陆母的意思,他们要去的地方十分落后,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适应。
包厢走进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手里拎着两个行李箱,后边跟着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老师,您坐这儿。”
那中年男人坐下来,年轻小伙把行李箱放到床底下,拿出了保温杯,“老师,您喝杯水。”
“你别忙活了。”
“好咧……”
那年轻人一抬眼,见到对面的叶乐宁,顿时眼睛一亮。
现在天气寒冷,到处一片萧瑟,他却看到了百花盛开,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两位同志,你们也是这个包厢的吗?”
陆行肇自然不会搭话,叶乐宁回答道:“是的,我们买的票就是这个座位号。”
见她误解自己的意思,那年轻男人有些慌张。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叫陆征,同志,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他们能买得起软卧的票,而且穿得很像知识分子,叶乐宁不担心他们的身份造假。
“我叫叶乐宁。”
那男同志默默在心里念了一遍她的名字,真是太好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