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二老已经回房休息,其他人也回家了。
进到卫生间去,热水果然已经打好了。
“陆同志,谢谢你呀。”
陆行肇只是看她一眼,就出门去了。
叶乐宁抓紧时间洗头洗澡,还把洗好的衣服拿出去晾晒。
这年头没有洗衣机,还得自己动手洗衣服,又冷又费力,谁洗谁知道。
一团黑影从她的脚面快速经过,等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惊得大声叫了起来。
陆行肇大步走过来,“怎么了?”
看见他人,叶乐宁立刻像是看见救星一样,跳到他身上。
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有老鼠。”
陆行肇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在屋里听见她惨叫,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结果竟然只是因为一只老鼠。
“你没见过老鼠吗,怕什么?”
“就是很可怕,它从我的脚上跑过去,软绵绵的。”
叶乐宁越说越觉得恶心,谁能想到自己会跟老鼠亲密接触呀。
为什么军区大院会有老鼠,还一点都不怕人。
女人在自己怀里不愿意下来,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两团软绵绵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触感明显。
这个女人似乎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想到那天晚上,她的腿也是这样紧紧夹在他腰间……
他以前没有这么多想法,但身上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对象,打上独属他的烙印,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
炙热的掌心握住女人地手腕,想要把女人从自己身上摘下来。
“老鼠已经跑了,没事了。”
“万一还有呢?”
“不会的,你已经把它们吓跑了。”
叶乐宁正准备说话,余光看见一个人影。
匆匆赶过来的陆母,看着姿势怪异的两个人,神情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