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众人的夸赞,许屹川气得双手颤抖,酒水不断从杯中晃出来。
最后忍无可忍,直接将酒杯用力扣到了离他最近的学子头上。
那学子顿时怒了:“你这是何意味?输不起还泼人吗,遂平县的人就这德行?”
“你找死!”许屹川伸出拳头就要揍人。
场面十分混乱。
许多书生眼神狂热地盯着沈知砚,火热得沈知砚都不好意思对视。
方既明和刘义从震惊中缓过神后,当即用力地给沈知砚鼓掌,面色潮红,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秒了,秒了!
甩了许屹川的诗不知道多少条街。
原来沈知砚是以前在学堂是在装菜呢!
两人信誓旦旦地想,一定是怕伤到他们自尊,所以沈知砚之前才一直藏拙。
砰!
二楼一个包厢的门突然打开。
一位白发老者面容激动,三步并两步冲到沈知砚面前,一把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