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但那是在咒术回战的世界里,凭借术式辅助和常年生死搏杀积累的经验。
眼前这个伽古拉,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纯粹的战斗技艺恐怕远在她之上。
“而且,”她补充道,“我不会教人。”
伽古拉没说话,只是转过头,那双眼睛平静地看向乌鹭亨子。
他的眼神里没有什么压迫感,但就是那种毫无波澜的注视,让乌鹭亨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仿佛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一样。
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说一个“不”字,对方可能真的会做点什么。
“……啧。”乌鹭亨子被他盯得头皮发麻,最终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妥协了。
她从石头上跳下来,赤脚踩在草地上,走到还在揉着后背龇牙咧嘴的程理面前,伸手将他拽起来,“来吧。”
程理挣扎着爬起来,有点懵地看着乌鹭亨子,又看看伽古拉。
“看什么看,摆好姿势。”乌鹭亨子说道,自己也随意地站了个松散的格斗架势,“我来教你。”
所谓的“教”,很快演变成了单方面的“殴打”演示。
乌鹭亨子的战斗风格和伽古拉那种带着剑术大师般精确与优雅不同。
她的战斗更加直接。
她不用武器,全靠拳脚,专攻关节、软肋、下盘等要害——
当然,对程理这个皮糙肉厚的奥特曼人间体,她收着力,瞄准的也只是训练意义上的“要害”。
程理再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痛苦”。
她的速度极快,程理往往还没看清她的动作,身体就被打了一下。
虽然并不疼,但那种连绵不绝、防不胜防的感觉让他手忙脚乱,顾此失彼。
但是让乌鹭亨子郁闷的是,她打在程理身上,对方除了踉跄或者被推开,基本没啥反应。
反倒是她自己,因为用力击打对方那远超常人的结实身体,震得自己手脚发麻,指关节都隐隐作痛。
这感觉就像是用血肉之躯去捶打一块包着橡胶的铁块,憋屈得很。
伽古拉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一边,双臂抱在胸前,背靠着那棵柳树,静静地看着草坪上的两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暗红色的伤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没有再出声指导,只是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似乎穿过眼前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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