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太敷衍了。
陆国栋站在院子里,看着两个弟弟一个推摩托车一个拎橘子,走过去接过三叔手里的麻袋。
“人来就行,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又不是给你的,是给老爷子和依依的。”
陆国栋笑了笑,把麻袋拎进灶房。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条烟,大熊猫,墨绿色绒面包装,在阳光下泛着素雅的光泽。
他拆开烟盒,挨个递给二叔三叔。
“陆尧从魔都带回来的,尝尝。”
二叔接过烟,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这烟我在县里超市见过,好几百一条,还不一定有货。”
三叔把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烟闻起来比我抽的便宜货香多了。”
“那你少抽点,”三婶在旁边插嘴,“肺都黑了。”
“这是好烟,偶尔抽一根不碍事。”
爷爷最先注意到那条烟的包装,他拿起烟盒,借着堂屋里那盏六十瓦的白炽灯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在绒面上摸了摸,翻过来对着光看了看背面若隐若现的天安门图案。
“这烟盒的做工真好,跟当年我在县里当文书时见过的那些不一样。”
“爷爷,这是特供版的,市面上买不到。”陆依依抢答。
“特供?什么特供?”
“就是专门给重要场合做的,不对外卖。”
老爷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烟盒轻轻放在桌上,动作特别轻,像是怕磕坏了。
开饭前,陆尧从车里拿出了给长辈们准备的礼物。
二叔三叔一人两瓶飞天茅台,两条普通版的熊猫。
二婶三婶一人一条老凤祥的金项链,款式跟母亲那条一样,细链子配梅花坠子。
爷爷的礼物是一条羊绒帽子,深灰色,在灯光下泛着细密柔和的光泽。
奶奶的则是一个金手镯,母亲前两天就给她戴上了,在村里已经炫耀了好几天了。
老爷子接过来摸了又摸,说这帽子比他那个军大帽软和多了,然后当场就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换上了新的。
二叔端着桌子上的那瓶茅台,半天没说话。
他把酒瓶翻来覆去地看,瓶身上的烫金标签在灯光下闪着光。
“这酒我在电视上见过,国宴用的。你买这个给我们干什么,留着送你们领导多好。”
“送领导的已经留了,这是给您和三叔的。”
三叔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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