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念卿是念卿,跟洗脑似的。
李式微忽然觉着,这玉沉渊好似露出孩童心性,一遍遍的甚是可爱。
于是她蹲在玉沉渊的面前,将他的双手从耳朵上扯下来,逗小孩似的问道:“为什么叫自己念卿阿?”
“我想微微...”玉沉渊瞥着的嘴,好像要哭出声似的。
李式微皱了下眉,倒不是嫌弃这幅智商掉线的样子,而是在想老君殿里的酒会不会真的将人喝傻了呢?
玉沉渊以前也不是没喝过酒,可从来也没这么醉过阿,竟是连人都不认识了。
“微微不理我了,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伤害了微微,我是罪人,我该死,我真应该去死。”
玉沉渊说着就要撞柱子,李式微连忙拦下,“你死了微微就原谅你了?”
听闻这话,玉沉渊倒是停下自杀的动作,“对,微微不会原谅我,所以我要活着取得微微的原谅,然后我再去死。”
李式微都笑出了声,攥着他的手腕问道:“你为什么总想去死呢?你堂堂战神,就这么想死?”
“可是,没有她,我如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