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男子,总是又惧又怕,虽然听说他并非燕国人,可男人周身强大的威压,由不得他对男人的问话进行忽视。
“回、回摄政王,孙家的人送来口信,说是去蜀中运米粮和瓜果的镖队,溜、溜了……”
“溜了?”玉沉渊的眸色顿时一沉。
富贵越发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赶紧道:“孙家说他们已经尽力,却没想到手下那些人胆小叛变,连家都不要,溜出扬州城就不回来了。孙家不敢直接和娘娘说这事,便叫我来说,请娘娘宽限……”
话虽如此,便是富贵也知道李式微近日多么操劳,所以他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而他跟前的男人闻言之后,只冷冷问道:“城中存粮还剩多少?”
富贵这些日来统筹城中上下诸事,游刃有余,且逐渐建立了自己的队伍,李式微便给了他更多的权限。可以说他已然取代了扬州太守,做着和太守相差无几的事情。
玉沉渊话音落下,富贵便在心中粗粗地估算了一番,才道:“先前赵家孙家运来不少米粮和肉类,加上城中粮仓本就还剩下一些,但要负担整个城中百姓的吃喝,只怕也就能再坚持七日左右……”
他胆战心惊地说完,以为面前男人会勃然大怒,却没想到对方听了后只是转过了身子。
摄人的威压顷刻间消失,富贵正要松口气,那低沉却又笃定万分的声音沉沉传来:“莫将此事告知楚王妃,等本王回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