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得先去见魏国公。听这意思,魏国公的牌面倒比圣上还要更胜几分?”
魏夫人哪料到她不过一句话而已,这摄政王却给她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顿时腿都软了,赶紧摇头摆手:“不不,我才没有这个意思……”
“管你什么意思,本王不去!”镇北王冷冷嗤笑:“不过本王倒是可以给魏国公一个机会,叫他亲自前来负荆请罪。”
魏夫人咽了下口水:“何、何意?”
镇北王手中宝剑沉沉往地上一竖,周身瞬时就迸出了凛冽杀气,他眼神冰冷倨傲满是讥讽:“他堂堂魏国公,却教出这样一个惹是生非、善妒又阴险的女儿,竟还敢闯祸闯到本王贵人的头上,你且回去转告他,要么他亲自赔礼致歉,要么本王就代他好好教训教训这面目可憎的女儿!”
魏夫人顿时七魂没了八魄,她看出了镇北王这是来真的了,赶紧便要拉着魏君儿道歉。
却架不住魏君儿犯蠢,她眼瞧着今日好容易抓住李式微的把柄,说什么也不肯轻易放弃。
干脆一把推开魏夫人,破罐子破摔地嚷嚷道:“我不管!李式微肯定勾引了静王,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就算你是镇北王你也不能包庇她!!”
说罢,她疯了似的就朝李式微扑了过去,竟是铁了心来要扒李式微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