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帮我们高家!”
皇帝但凡将李常流放在眼中,这些年也不至于让他徒有虚名,却无半点儿实权。
说到底不过是当年无意间替先帝挡了支箭,得先帝感念,才被封了侯爵,实际上只是个无功无德无才无能之徒。
相反高家乃是京城首富,商业脉络更是遍布全国,是燕国货真价实的摇钱树。是以如此,即便前些年李式微声名狼藉,不敬太妃不顾玉珏,皇帝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李常流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现实,可高羽莨的痛斥还是恨恨地抹去了他的面子。
他怒而攥紧了拳头:“好你个高羽莨,你竟敢这样骂本侯,莫要怪本侯不客气……”
李式微冷冷嗤笑:“不客气?如何个不客气?你就不怕我马上去街头广而告之,你连办个寿宴都得偷妻子嫁妆,只怕不出半日你就得成全京城的笑柄!”
事关他最看重的面子,李常流顿时神色大变,气得浑身发抖:“孽女!你敢……!”
李式微两手一摊:“我为何不敢?”
大约是她的决绝和冷漠,彻底刺激到了李常流,李常流铺满阴鸷的眸中突然闪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他抬眼朝高氏瞪了过去,语气透着阴沉沉的古怪:“高芷,你果真教出个好女儿,只是你们若要将我逼到如此绝境,就不怕我将当年那件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