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手软专门戳他的痛处:“听闻静王身受重伤,几度病危,看样子传闻果然不可信,静王身子倒比本王这病鬼更健壮些,竟还有闲心专门来别苑看望本王。只不过静王堂堂一个王爷却似乎没什么教养,探病两手空空便也罢了,竟还带了支利箭欲图伤人……尤其险些被伤了的,乃是我傲月国太子!”
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那无穷无尽的嘲讽和威压,直击中人心。
离落简直恨不得给他摇旗叫好。
傲月国的其他使臣们,也纷纷如同吃了定心丸。
但燕军一方却因大势已去,显得分外焦躁不安。
尤其玉景麟,他心底腾起滔天杀意,但此时他却只能慌张地掩去自己的震惊,试图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只见他扬起个温文尔雅的假笑:“原来摄政王果真在别苑之内,看样子一切都是误会。还请诸位莫怪,本王也只是担心冤枉了摄政王,急于求证才闹出这等笑话……”
话说到一半,被玉沉渊懒懒地抬手打断。
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男人周身浑然天成的傲慢和霸道,竟仿佛有君临天下之感,给人以说不出的压力。
他眸中渐起浓雾,风云诡谲:“好一句误会!今日你诬陷本王害你在先,领兵擅闯别苑在后,全然不将本王和离落太子放在眼中。
若是本王没有猜错的话,燕帝尚且还不知此事,你静王爷竟连燕帝也不放在眼中,莫不是手眼通天,已将自己视作了燕国帝君?”
三两句话,一顶千万斤重的帽子就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