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岁月漫漫,余生还长,镇北王又怎知此生再遇不到那女子了呢。既然缘分天定让你们遇见,或许日后还会有转机的!”
镇北王面上掠过惊讶之色,继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为何,眼眶倒是有些红了。
他是个飒爽之人,情绪上来也马上掩盖了下去,只是枯寂已久的心底,倒是因她这两句话,泛起了一丝涟漪,只觉得心情已是许久没有这般通达。
“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却句句都说到本王心坎里去了,本王倒是真喜欢你!你若无急事,便在蓉城多逗留一阵子,本王要好好招待你才行!”
李式微也与他聊得投缘,但留却是留不得的。
万一三哥砍手指的事情东窗事发,后果不堪设想。
当即便是开口道:“实不相瞒,再过些时日便是父亲寿宴,我这个做女儿的得赶回去才行。”
“倒是遗憾了,不知你父亲是何人?”
“家父乃是广陵侯李常流。”
镇北王拧眉想了想,没想起来,京中有头有脸的侯爷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但凡是他记不起的,要么是无名无姓的草包,要么是瞧不上的窝囊废,左右都是一路货色。
若是他能教出这样钟灵毓秀的女儿,只怕是祖坟冒轻烟了。
毕竟,他至今还仍旧鳏寡一人。
若是当年,没有发生那件事,他能迎娶那名女子的话。
想必孩子如今应该也有这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