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赶紧按下床头的呼叫了,陈默的母亲听到动静,神情紧张的直接冲了进来安抚陈默,“小默——”
护士也跑来查看情况,为他处理伤口。
蒋峰眼看问不出什么,只好先结束,沈翊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束散落的香雪兰上,花瓣被踩碎了几片,汁液渗出来,在白色地砖上留下淡黄色的痕迹。他趁陈默母子不注意,弯腰拾起一朵还算完整的,捏在指间,转身离开。
走廊里,蒋峰和护士站核实情况,走廊和公共区域的监控画面已经传回警局,但病房内部没有监控,陈默所说的一切只能找人证实。
蒋峰出示证件说明来意,见到了陈默的主治医生和管床护士,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翻着病历本:“九月十八号晚上十点十五分,我给陈默换药,左眼眼罩更换,有陈护士全程陪同,十一点整,我离开病房。陈默一直在病床上,没有离开。”
管床陈护士点头确认:“是的,我在的时候,他还一直在喊疼。”
蒋峰和沈翊离开市医院,最后得到了陈默确凿的不在场证明。
开车驶往郊外。
他们赶到时北江城郊疗养院时,杜城靠在车边,在院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