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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把东西拿好,下次吧。”
贺子秋愣愣的下了车,随着车子驶离,剩他一人背着书包,右手拿着三份甜品站在原地,伸出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姐姐刚才捏了他的耳朵。
不是揉头发,是捏耳朵。这个动作和揉头发完全不一样,揉头发是对小孩子的安抚,捏耳朵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但他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从耳垂到脖子根都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