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看着坐在书桌前继续处理邮件的女儿的侧脸,心里翻涌上来一股复杂的、混合着陌生和隐隐恐惧的情绪。
“烟烟,妈妈只是……希望大家好好的。”林菀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沈峤烟的键盘声停了一瞬,她没有回头、没有回应。
林菀只能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灯光昏暗,她靠在墙上闭了一下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
沈峤烟在键盘上敲完最后一封邮件,合上笔记本电脑,拿起窗台上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打开手机,屏幕上还躺着贺子秋睡前发来的那条消息——“晚安,姐姐。”两个字,笨拙而认真,像他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