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走廊上和她撞个正着。
许沁认出他的瞬间是惊喜的,“肖亦骁”,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愣了片刻,然后说“许沁妹妹?你回国了?”
两人在走廊上聊了一会儿,聊了聊彼此的近况,最主要聊了孟宴臣。
肖亦骁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不是他的白大褂,是他随手从值班室借来披着的,领口敞着,露出里面健身房的运动衫。
他看着许沁,目光里有老友重逢的温度,但更多的是审视。
他和孟宴臣从小一起长大,在画室里吵过架、拼过乐高、抢过蒋裕带来的最后一块桂花糕。
他见过孟宴臣被付闻樱训话后在走廊上沉默的样子,见过他在伦敦回来后被软禁时对着墙壁做俯卧撑的样子,也见过他后来在国胜高董事会上用一份提案让所有人闭嘴的样子。
他认识的孟宴臣,从来不是许沁口中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他这几年变了很多,对吧?不怎么回消息,不怎么出来聚,每次喝酒都点到为止。”肖亦骁顿了一下,看着许沁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他变得很陌生。”
许沁没有否认。
肖亦骁把白大褂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沉默了一会儿。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很重,远处护士站的呼叫铃响了一声又被按掉。
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用那种只有在深夜烧烤摊上喝了点酒之后才会用的语气说:“你如果和他一样经历过那些事就会理解。”
“他是不是还想着那个人。”
肖亦骁转过头来看着她,反问:“你觉得呢。”
他站直了些,把白大褂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他拍了拍许沁的肩膀,力道不重,像是安慰,“你回来就好了,多陪陪你妈,她这几年也不容易。至于你哥…你不用担心他。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许沁站在原地,看着肖亦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燕城冬末的天空是灰蒙蒙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轻轻摇晃。
孟宴臣站在国胜高集团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那杯已经不冒热气的咖啡。
俯视着落地窗外的整个燕城。
办公桌上放着一份刚刚被董事会批准的提案,是鸢氏集团东南亚跨境并购案,国胜高集团作为联合投标方之一,由孟宴臣全权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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