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家当时的掌门人,一个比她更冷酷的女人,亲自飞到伦敦,没有道歉,没有责备自己的女儿,只是让秘书把一张支票放在我面前,说了一句话——‘付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我女儿配不上你。这笔钱是补偿,请你以后不要再见她。’”
付闻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拽住他脖颈上的银链,用力一扯。
链子瞬间崩断,孟宴臣紧张的神色落入付闻樱的眼中。
“这条链子,和当年鸢谨慈留在我公寓里的是同一个款式。”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她女儿现在对你做的事,和当年她对我做的事一模一样,标记、控制、让你觉得你是她的全部,然后等你把所有东西都给她之后,她会把你丢掉。就像她母亲丢掉我一样。我转学离开伦敦之后花了近十年才重新学会怎么做一个正常人。直到遇见你父亲,我用了很长时间才确认自己喜欢的是男人,才确认那些事不是我的错。我生下你的时候对自己说,这辈子绝不让任何人再这样对待我的孩子。”
她的手指松开了链子,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我花了二十年把你培养成现在的样子,你是孟家的继承人,不是鸢家的玩具,我后悔让你去瑞士。我后悔为了那点合作项目把你送到她面前。鸢谨慈的女儿,她把你当成一条狗来养…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出来了。”孟宴臣声音轻如羽毛。
“我看出来了,从来我们家里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精心设计的。但我不在乎,看出来她想要把我留在身边一辈子!”
“你在为她辩护。”
孟宴臣直视着母亲的双眼。
付闻樱沉默了很长时间,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站在她面前。
在反抗自己跳入一个巨大的火坑。
“我可以接受你和任何人在一起。但唯独不能是鸢谨慈的女儿。”她转身朝门口走去,“接下来任何电子设备你都不能使用,二楼书房和卧室之间这条走廊,二十四小时轮流值守。客人一概不见,电话一概不接。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谈。”
门在他身后关上,然后是锁芯转动的声音。
接下来的日子,孟宴臣被软禁在孟家老宅,每天的饭菜由管家亲自端上来,盘子和碗筷都是纯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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