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称呼。不是“峤峤”,是“主人。”
他在听到这个词面前愣住了。
这个词不在他从小到大的词典里,从来没有人让他用这种称呼。
他说不出口,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嘴唇张开又合上。
她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平静语气却不容质疑“孟宴臣!”
孟宴臣穿着一身正装跪在她面前,脖颈处的银链和宽肩窄腰的身材显现的极好,他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过了很久,他出声了。
声音很轻,还带着温存后的沙哑“主人。”
“很乖!”她伸出手,指尖穿过他的头发,从发根慢慢滑到发尾。
这个动作很轻、很慢,直到滑落到他的脸颊,用力一捏,孟宴臣精致的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