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摇晃。
他的手臂在水中紧紧环住她的腰,脸上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汗水还是眼泪。
“说你需要我,”她扣住他的下巴把他拉近“不管什么规矩,不管什么身份。”
“我需要你。”
“你是我的——够不够清楚。”
“我是你的”他说“峤峤。我什么都不是——不是孟家的,不是许沁的,我只是你的。”
他的眼尾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很深的红。
鸢峤烟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的眉心。
一个盖印。
然后她牵着他从浴缸里站起来,水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哗啦啦地流在大理石地面上。
她解开拴在石柱上的银链,牵着他走出浴室,赤脚踩过橡木地板,回到卧室。
卧室的壁炉已经烧得很旺,秦管家换了新的冷杉木,炉膛里的火焰明亮而稳定。
窗帘依旧拉得严严实实,整间卧室笼罩在一种与世隔绝的暖金色光晕中。
鸢峤烟把他推到床上,扯过链子让他仰面躺下。
他以为她会继续,但她没有。
她从他身上退开,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布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避孕套。
她把那一把全部放在他胸口,凉意透过薄薄的包装纸传到他皮肤上。
她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很低,像是命令,又像是许诺。
“今晚,这些要用完。”
他先是一愣,然后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胸口。
但这个指令也在他身上激起了一种本能的服从感,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判断,只需要执行。
她知道他已经进入了她想要的状态.
羞耻而兴奋,抗拒而渴望,每一次被推到他不能承受的边界时,他都会在短暂的挣扎之后彻底顺从。
而她给他戴上的那条银链,起初意识清醒后他还会下意识地用手去扯,被她打掉一次、两次,第三次他就不再碰了。
他们在床上,在地毯上,在壁炉前面的羊皮毯上。
银链不知什么时候从她手里松开,垂在他锁骨之间,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个声音成了他的锚——听到它,他就知道自己还被她牵着。
到后来她松开链子去拿水杯时,他竟然下意识地伸手去够那条垂在床单上的银链,把尾端攥在自己手心里。
凌晨不知几点,壁炉里的冷杉木烧成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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