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在这场漫长的消耗战中,最后一次替她站在付闻樱面前。
以后不会再有了。
到家后,付闻樱把许沁关在房间里,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许沁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走进去,关上门。
她在门后站了很久,然后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自己手里那枚发夹。
金属边缘还沾着她指尖的血,都干了。
当天晚上,孟宴臣在自己房间里订了一张飞往苏黎世的机票。
秦管家告诉他,鸢峤烟那次出差就一直在苏黎世并给他了地址。
起飞时间是第二天下午。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窗台上那盆蝴蝶兰白色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