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说一些话
例如:“妈妈今天又说我英语不够好。我已经很努力了,她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才会一直加课?”
“哥哥,你小时候也这样吗?每天都觉得怎么努力都不够。”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许叔叔的女儿,妈妈还会收养我吗?”
“哥哥,你觉不觉得妈妈把我们当木偶人啊?”
这些每一句都精准地落在孟宴臣心里最脆弱的位置。
他无法回答她,因为他自己也在问同样的问题,他能感受到她在替他传递那些隐藏在心底、他不敢直视的不满和疑问。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他自己的内心深处挖掘出来的,这让他潜意识里感到了一种强烈的共鸣。
那天下午,付闻樱在餐桌上宣布孟宴臣下周要去参加一个商业晚宴,代表孟家接待几位重要的世交叔伯。
孟宴臣放下筷子平静的说了句“好的妈妈”饭后许沁在走廊上叫住他。
“哥哥,妈妈又给你安排任务了”,声音很轻,像是在替他叹气。
孟宴臣说“这是应该的”。
许沁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明明受伤了却不肯承认的人。
“你从来不说不,你其实也不想去的,对吧。”
孟宴臣沉默了片刻“去换衣服吧,你等会儿还要上钢琴课。”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许沁看到他转身时左手食指在裤缝上不自觉的敲击。
她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快步跟了上去。
许沁在日记里也从不吝啬对孟宴臣的“记录”。
她经常写到他——他今天又帮她补习了数学,他练琴时弹了那首很难的曲子,他被付闻樱训话后虽然沉默不语,但很听她的劝。
她在日记中反复写道“哥哥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哥哥对我最好”“哥哥今天又……”“我最喜欢哥哥了…”
这些文字像是她内心情感的真实流露。可不藏起来却特意把日记摊开放在书桌上,让孟宴臣有机会“不经意”地看到。
下午孟宴臣帮她送落在家里的数学作业到学校时,推开她房间的门,就看到那页写着他名字的日记摊在桌上。
他本不想看,但那行字自己跳进了他眼里——“喜欢…”
他把作业放在日记旁边,转身走出房间,那天晚上他对自己说,他只是想当一个好哥哥。
许沁知道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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