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的题推到他面前而不是直接问付闻樱,在他被付闻樱训话后会说一句“妈妈说的也有道理”。
这句话是精心设计的——她知道孟宴臣永远不会反驳母亲,所以她先替他认同母亲,让他觉得她站在他这边。
孟宴臣对许沁的态度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改变着。
他习惯了每天给她带牛奶,习惯了在书房里给她腾位置,习惯了在她做噩梦时听到动静就醒来。
他以为这是做哥哥的本分——但有一天他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在瑞士的人了。
不是忘了,是想得越来越少了。许沁占据了他几乎全部的注意力。
她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他教,他把自己学过的东西一点一点教给她,把那个人教给他的东西也教给她。
教她的时候,他会短暂地觉得自己是有用的,这种感觉让他上瘾——他在付闻樱面前永远是“还不够好”的,在鸢峤烟自己永远追不上,她太优秀了。
在许沁面前他是“最好的哥哥”。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他不自觉地开始依赖许沁的存在。
她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自己有价值的人。
许沁看出来了。
她比他聪明,至少在这方面比他聪明。她看得出他对“被需要”这件事有多么渴望,渴望到只要她叫一声“哥哥”,他就会放下手里的任何事。
她开始用“妈妈说”这三个字来试探他的反应。
餐桌上付闻樱宣布要给许沁加新的课程,许沁乖巧地“好的妈妈”
然后转头看一眼孟宴臣。
他低头吃饭,不说话。吃完饭后许沁在走廊上叫住他“哥哥,妈妈让我学那么多,你觉得应该吗?”
孟宴臣沉默了一会儿说“妈是为你好”。
“我知道,就是有时候觉得好累”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孟宴臣的手指在口袋蜷了一下。
他没有接话,但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拨动了一下——他自己也觉得累,但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许沁看到了他蜷起的指节。她知道那句话起了作用。
这样的对话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重复了许多次。
许沁每次都在最合适的时机说出最能让孟宴臣产生共鸣的话——“妈妈今天又说我英语不够好,我已经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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