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和她妈妈一样的毛病。
转念一想,鸢峤烟是鸢谨慈的女儿,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相处方式都是取一个自己的专属称呼。
“峤烟是鸢家唯一的继承人。”付闻樱说,语气比平时更慢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的重量。
“鸢家在全球金融和地产领域的地位,比我们孟家高出不止一个层次。这次她住在我们家,是她主动联系我的。”
“宴臣你明白吗?”
孟宴臣安静地听着,不知作何回应。
“鸢谨慈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付闻樱自顾自的说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微微僵硬了一瞬。
“她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她让她女儿回国住在孟家,一定有她的考虑,而你要做的——就是让峤烟在这里住得舒服、住得愉快。”
她站起来,走到孟宴臣面前,低头看着他,她比同龄的母亲更高挑,站在八岁的儿子面前,影子几乎把他整个人笼住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孟宴臣抬起头,对上母亲的目光“意味着我要对她好。”
“不只是好”付闻樱纠正“是周到。是要可以做到和鸢家继承人有特殊的关系。你是我付闻樱的儿子,你的教养、能力、待人接物,鸢峤烟看在眼里就等于鸢谨慈看在眼里。你明白吗?”
孟宴臣点点头。
“你最近的表现”付闻樱停了一下,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像是在检查一件瓷器上有没有新的裂纹“还可以更好。”
孟宴臣的后背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
“我会做得更好的,妈妈。”
“嗯。”付闻樱满意地微微点头,“我会让管家给你调整一下课程表。除了钢琴和英语之外,再加一门法语——鸢家在瑞士和法语区都有产业,将来你和峤烟交流,会法语是加分项。每天练琴时间从一个半小时延长到两个半小时,贝多芬那首奏鸣曲你弹了三周还没弹熟,太慢了。周末的数学竞赛辅导再加一套卷子。”
她报出这些安排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采购清单。
孟宴臣安静地听着,在心里默默地往自己的日程表上加了一行又一行。
每一项要求都是合理的,每一个标准都是为他好。
母亲为他安排这些,说明母亲在乎他。
是的。母亲在乎他。
如果不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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