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她说了今晚她归她管,他就不会主动动一下。
他把这个念头刻进每一寸肌肉记忆里——听她的话。
宋峤烟感觉到他紧绷的手臂,感觉到他压抑的呼吸,感觉到他明明可以翻身反制却心甘情愿躺在她的掌控里。
她的唇从他嘴角移开,最后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很浅的牙印。
最后她松开按着他手腕的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嘴唇被刚才的吻染得湿润饱满,睡裙的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大半截锁骨和肩头。
季杨杨躺在枕头上仰望着她,眼尾泛红,嘴角还有她留下的湿润痕迹。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那个浅浅的牙印,害羞的看向宋峤烟。
“主人,满意吗?”
宋峤烟歪头看了他两秒,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拭去他唇角残留的湿痕,然后把拇指收回来,在自己唇上轻轻抿了一下。
她弯起嘴角笑了一下,是那种季杨杨见过无数次却每次都会被击中的笑意——带着掌控者特有的从容和宠溺。
“还行,以后也要好好表现。”她说。
“好。”他说。
他伸手把她拉回自己怀里,把薄毯重新裹上她的肩膀。
舷窗外的爱琴海不知疲倦地拍打着船体,月光在浪尖碎成无数片银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