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果然是你。”
万峰嘴角勾起了笑意,平静的说道:“我是一个活着的人,但是真要攀亲带故的话,我还是你的兄弟。”
兄弟?
张羡光麻木的神色为之一松:“我虽然记不太清了,但你让我感到熟悉,特别是你额头上那只眼睛,是我曾经收到过一封信,有人告诉我这眼睛本该是由我继承并封锁的东西。”
万峰摸了摸额间的鬼瞳,道:“现在它是我的了。”
闻言,这个自称是张羡光的男子微微点头,似乎认同这个说法,他道:“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
“画出来的鬼邮局,也是一个囚牢。”万峰直接道。
张羡光说道:“如你所言,这里是一个灵异囚笼,囚禁的都是我们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活人不敢涉足。”
“你们都是五楼的信使,并且全部都是送完了三封信脱离了邮局的存在,只有离开邮局的人才会在邮局里留下自己的人物油画......所以,油画里的人也是具备独立的意识么?”
万峰目光扫看了一眼,并没有选择这时候就戳穿对方的伪装。
“你似乎知道很多邮局的事情,看来已经提前有所了解。”张羡光道:“我们的人生永远定格在了送完最后一封信脱离邮局的那一刻,虽然对真正的我们来说已经脱离了邮局,但是对于我们而言,我们永远都没有办法脱离邮局。”
“这是一种永远无法摆脱的诅咒。”
此刻,另外一个人又开口了:“承受这种诅咒,犹如坠入地狱,为的就是等待一个结果。”
“复活。”万峰笑容和煦的说道。
又有别的人接话了:“不错,就是复活,五楼信使送完最后一封信之后可以选择让这里的其中一个人走出油画世界,彻底复活,但是作为代价那个信使会失去离开邮局的机会,再次回到一楼重新送信。”
“反反复复,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