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没有任何一寸皮肉还是完好的,浑身上下血肉模糊,恍若一个正在遭受变态折磨的受害者。
张隼浑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从一滩黑血中缓缓浮起。
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他明显没有转过弯来,愣在了原地。
地上是一具万峰的尸体,已经凉透了,肯定救不回来了。
旁边还有一个画架,挂着一副看不清原貌的油画,上面几乎全部被发黑粘稠的液体侵蚀,被污染了一样变得潮湿不堪。
而油画的旁边则躺着一具看起来也快断气的尸体,根本看不到相貌,皮肉翻飞,血肉残缺,脑袋胸腔都凹陷了进去,四肢更是被折断……
这一幕看得张隼心惊肉跳,若非立场不同,否则高矮都得同情画家两秒。
当视线停留在正在折磨画家的万峰身上时,张隼的神情顿时就精彩起来。
错愕,惊讶,恍然,惊喜……非常丰富。
不过他再看到地上那具万峰的尸体时,一切都明白了过来,虽然内心非常庆幸他能在袭击中活下来,却也明白他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否则以万峰的为人应当不会这么去折磨他,而是会选择立刻将他处理掉。
这时候张隼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掉了……可一时间又察觉不到异常,所以他没有多想,立刻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同时还不忘用黑血封锁周围的灵异。
张隼脸上挂着阴狠道:“万总,让我来!”
说着他抬起来手中的双管猎枪,顶在了画家的脑门上。
一股阴风瞬间席卷而来,能看到枪管里面蜷缩着两团红色的烟雾,隐约从烟雾中刺出些许光亮,如同厉鬼的眼睛那样闪动着。
万峰抬头道:“一枪崩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棍子给你,你来继续。”
张隼一把接过烂木棍,对于棍子的信息他不陌生,毕竟当初刘会长当着他的面进行了介绍。
两句话的功夫,行凶之人就更换了……
张隼冷笑着挥动烂木棍,手上的力道不比万峰弱,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画家的脑袋上。
此刻放松下来的万峰微微扭动发酸的脖子,这才有时间看向那枚锈迹斑斑的棺材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