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刚才用鬼瞳入侵了周芮的身躯，并没有发现灵异的痕迹，显然不是梦魇或者鬼梦造成的影响。
也就是说周芮的情况并不是遭遇了厉鬼的侵蚀，倒是有点像是某种诡异的诅咒。
“目前看起来可能是某种诅咒在她身上。”万峰轻轻说道。
“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因为诅咒也会残留下灵异的痕迹，不可能做到这么干净。”杨间纠正道。
万峰微微摇头，看向周文正说道：“还有一个地方我们都没有办法去观察，并非我和杨间不去看，而是我和他都没有这方面的灵异，没有办法观察到问题是否出自那个地方。”
周文正一愣，有些不明觉厉。
毕竟他不是驭鬼者，很难想象万峰所说的地方在什么位置。
倒是杨间眸光一动，下意识就说道：“你说的是意识？”
万峰嗯了一声，表现的有些无奈。
就目前来说，他驾驭的刺青人皮、鬼瞳，还有血尸鬼都不擅长意识方面的灵异。
就是现在的杨间也没有操控意识的本事，他是在驾驭了人头气球之后才掌握了玩弄意识的手段。
所以周芮的问题可能出现在意识层面，但他们都没有很好的办法。
周文正不甘心的说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也不是完全没有。”万峰忽地说道。
周文正和杨间齐齐看向他，有一种希望的情绪在眼睛里面打转。
“把她变成鬼奴，这样周芮就成了灵异的衍生，有厉鬼保证她的生机，这种情况下如果真出现别的厉鬼发动袭击，我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并阻止。”万峰冷漠的说道。
周文正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苦涩的说道：“万万不行，这样做我的女儿还算是人吗，她的一辈子就完了，不行，绝对不行……”
万峰平静的说道：“你应该感到庆幸，能驾驭鬼域的人才有资格拥有鬼奴，拥有鬼域的驭鬼者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极为罕见的存在，而你面前却有两个。”
“所以，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一句话让周文正的手一抖，好歹是见过风浪的人，情绪压制的很好。
“我研究过鬼奴这种存在，明白一旦周芮成了某个驭鬼者的鬼奴，生命就不再属于自己，你们不会理解一个做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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