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逐渐恢复了色彩，特别是看向万峰之时，竟含带着讨好、忠诚、无条件服从之色。
“主人……”酥到心坎里的声音从李瑶的口中说出。
这一幕把杨间看呆了，惊讶道：“似乎你又获得了一种了不得的能力，是来自那只厉鬼吗？”
鬼眼闪动着红光，微微转动着，停留在万峰的手心。
鬼眼似乎看到了被隐藏的真相。
“是的，一只很有想象力的厉鬼，不能驾驭，被我做成了类似灵异物品的东西，暂时利用起来。”
万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厉鬼，巴掌大小，被鬼瞳压制一只鬼的名额限制的死死的。
杨间眸光动了动，似乎是想到了曾经见过的报纸鬼，说道：“类似篡改意识的能力吗？”
然而万峰却是摇摇头说道：“我并没有篡改她的认知，我只是欺骗了她，而她却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谎言，仅此而已。”
“谎言……”
杨间惊叹的说道：“通过欺骗的手段来改变现实……果然是很有想象力的能力，对付这种无知的女人，确实没有什么好客气的，就是不知道这只鬼能不能影响厉鬼？”
万峰错愕不已，这家伙对灵异的直觉一向不错，什么东西都能往厉鬼身上靠。
他笑着说道：“理论上可以做到，但是厉鬼的强度限制了我开发这只鬼的能力，或许有一天谁能完美驾驭这只厉鬼才能发挥这只鬼真正的力量吧。”
就像是高志强利用骗人鬼欺骗骗人鬼自身一样，这一点就能看出来这只鬼可以做到影响厉鬼，所以万峰并未骗他。
遗憾的是它被血尸驾驭的程度不深，还做不到鬼影响鬼的最佳理论状态。
杨间默默点头，随后又好奇的看着已经安静下来李瑶：“你骗了她，让她认为自己是你的忠犬……确定没有失控的风险？”
万峰笑着说道：“李瑶还是李瑶，我只是加了一条我是主人的谎言，其他的都没有去改变，这个谎言将伴随她一辈子，而她只会认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未来她和朋友圈的驭鬼者有交流，也会按照她原本的方式去对待。”
“她连问题所在都意识不到，又怎么会失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