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的存在。
电话里面陷入了沉默，杨间在思考可能发生的情况。
而听筒里面隐约传来了说话声，似乎杨间现在所处的地方，有其他人存在。
“虽然只听了描述，不能准确判断当时的情况，但我也发现了不少难以理解的地方。”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杨间那边就有了结果：“鬼橱定下了三十天的期限，说明这符合它的逻辑，现在过去了十天，就突然跑来提醒你，只能说明这期间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否则，鬼橱大可以将期限压缩到十天。”
“约定就是媒介，你不能打破，鬼同样不能打破，所以这次鬼送来的信，确实只是起到提醒的目的，鬼橱是在规则允许范围内，试图促成这场交易能够提前完成。”
万峰眉头挑起，这一点自己也想到了的。
可自己并未忘记这场交易，不应该触发鬼橱的提醒机制才对。
就像刚才杨间所说，鬼橱大可以将期限压缩到十天，而不是三十天，从源头解决问题不是更好吗。
杨间并未给万峰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基于以上情况，我想到了一种可能。”
万峰诧异的说道：“还有可能......什么可能？”
“鬼橱意识到了危险，担心在某件事情发生后，被强制解除这场交易……所以不得不出面提醒你，它想赶在危险来临之前完成这笔交易。”
杨间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而这个危险，我猜想是来自于那张暗褐色的人皮纸，准确说是因为人皮纸上的信息。”
人皮纸上的信息！！
万峰的眸光陡然明亮了数分，仿佛解除了一叶障目，被打开了新的视角。
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个画面，那道轮廓出现的时间点，是在自己还未起身之前，它就已经出现在那里。
而当时整个别墅中，唯一发生变化的只有人皮纸。
“我明白了！”
万峰的神色终于发生了转变。
鬼橱的出现并非针对万峰，也不是因为人皮纸，它是冲着人皮纸上的信息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