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严整的也在其中。
论军屯边饷的一篇,同样被留了下来。
而那份从“有功久而法不立”破题的策卷,则放在几份卷子之间。
范承礼将最后一份卷子合上,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经很晚了。
几名礼部官员重新上前,逐份核验卷册与封记。
灯火之下,一份份策卷被重新整理妥当,装入匣中。
梁敬衡站起身,揉了揉已经有些发酸的手腕。
韩永正也跟着起身,低声感慨了一句:“今科倒是出了几篇好文章。”
范承礼整理了一下衣袖,松了一口气道:“明日陛下看过,自有圣裁。”
众人不再多言。
殿门打开。
夜风从长廊尽头吹进来,将案上灯火吹得轻轻一晃。
内侍上前接过卷匣,沿着宫道向内廷而去。
梁敬衡站在廊下,看着那只卷匣渐渐远去。
他脑海里不知为何,又浮现出那篇文章最后的几句话。
有功久而法不立,任重久而制不明。
梁敬衡轻轻皱了皱眉。
这样的文章,究竟是谁写的?
片刻之后,他收回目光。
宫门之内,夜色深沉。
而那几份策卷,已经送往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