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昨日不来寻我们喝酒,今日拜完座师,还想直接上车走人。怎么,如今顾会元眼里,已经没有我们这些旧友了?”
周子谦在旁边笑道:“承彦从昨日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顾长安看着两人,脸上的笑意比方才轻松了许多。
两年前在京城时,他被悦来轩满堂书生讥笑,赵承彦和周子谦明明气得不轻,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替他开口。
那时谁都没想到,他真的会从那首“敢教青云避锋芒”一路走到今日。
顾长安拱手道:“是我的不是。”
赵承彦这才满意些。
“知道错就好。酒已经备好了,今日你不去也得去。”
顾长安看了一眼身旁几人。
赵承彦立刻道:“几位若不嫌弃,也一同去。今日我们本就是来堵人的,堵一个是堵,堵一群也是堵。”
吴夔眼睛一亮道:“有酒?”
赵承彦看了他一眼,立刻笑了:“自然有酒。”
吴夔当即转头看向顾长安,笑道:“顾兄,座师也拜过了,旧友也来堵门了,这要是不去,就真说不过去了。”
顾长安也不推辞,笑着点头道:“那便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