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只见文章,不见考生身份。
等最后一名官员进入,礼部尚书范承礼站在院门前,展开手中的名册。
“今科会试,事关朝廷取士。”
“自今日锁院起,院内诸官不得擅离,不得私递书信,不得与外人通传消息。若有违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按科场之法处置。”
院中众官齐声应是。
范承礼合上名册,转身走出贡院。
厚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两扇门板合拢以后,门闩被一根根推入铜环。
礼部与都察院的官员共同验过封条,分别在上面用印。
贡院外围的兵丁随即换防。
从这一刻开始,主考、副主考与数名同考官都被关在了贡院之中。
家中若有人生病,他们不会知道。
朝中若有什么变化,也不会有人告诉他们。
直到三场考试结束,阅卷、复阅与填榜诸事告竣以前,谁也不能擅自踏出贡院一步。
贡院门外,等候消息的人群渐渐散去。
今科主考人选也随着几顶空轿返回各府,很快传遍了京城。
“秦文谦?”
东街的一间书铺里,掌柜听见消息,脸上的神色顿时变了。
他门前挂着的,还是昨日新制的《许学士礼闱文法》。
伙计站在旁边,小心问道:“掌柜,这牌子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摘下来!”
掌柜一边催促,一边让人从库房里翻找秦文谦过去的文章。
可秦文谦为人低调,公开流传的文章并不算多。
伙计找了半日,只翻出几篇早年的馆阁文章,其中甚至有两篇只是别人转述,并无完整原文。
掌柜盯着那几张纸看了一会儿。
“够了。”
“什么够了?”
“找人重新誊一遍,再把旁边几篇相近的文章也放进去。”
当日傍晚,《许学士礼闱文法》的招牌便被摘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原来的位置已经换成了《秦学士历科佳文》。
下方还特意添了一行字:“新任主考文章正脉,礼闱取士不二法门。”
至于里面究竟有几篇文章真正出自秦文谦之手,便只有掌柜自己知道了。
与此同时,各省会馆也先后得到消息。
此前在京城流传最广的几个人选里,并没有秦文谦的名字。
有人忙着寻找他的旧作,有人后悔此前花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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