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罕见。”
他停顿了一下。
“可偏偏是在会试以前,又故意暗示与执掌铨政的大臣有关……”
方明远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
顾明渊掌管吏部多年,京城中符合这个说法的人并不多。
书中虽然没有出现顾相二字,真正买书的人却很容易将两者联系起来。
若只是借着中枢大臣的名头抬高价钱,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可顾长安正要参加今科会试。
这个时候出现一本号称可以“推今科取士之旨”的册子,怎么看都有些过于巧合。
顾长安合上书,叫来了欧阳寅之。
“让人先送回顾府,请父亲看一眼。”
这本书没有署顾明渊的名字,书铺掌柜也从未明说消息来自顾府。
若是顾长安贸然出面,反倒像是主动承认书中内容与顾家有关。
第二日下午,忠叔来到永宁巷。
“老爷已经看过了。”
顾长安问道:“父亲怎么说?”
“老爷只说,不过是从几篇旧奏疏里东拼西凑出来的东西,让二少爷不必理会。”
忠叔顿了顿,又小声道:“不过礼部已经有人查到那间书铺,刻书的底稿和账册也都被带走了。”
顾长安微微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从这一日起,永宁巷里的人再听见所谓的礼部秘题,便再也没有将其当成笑谈。
那家书铺虽然关了门,京城里的春闱风声却没有因此停下。
相比几本真假难辨的押题册,各省举子此时更关心的,还是今科究竟由谁主考。
各省会馆里流传着数份名单。
有人认为今科是恩科,皇帝必定会从翰林院中选择一位声望极高的大学士。
也有人认为朝廷近年来重视实务,今科主考未必会从素以文章见长的翰林中选取。
几位可能的人选,过往主持乡试时取中过什么文章,平日喜欢怎样的文风,甚至年轻时参加会试所写的文章,都被人重新翻了出来。
江西会馆也整理了一份名单。
方明远带回来时,纸上写着四个名字,每个人后面都密密麻麻列着过去的履历与文章偏好。
吴夔拿起来看了许久。
“这位许学士喜欢文章古雅,这位宋侍郎却重视时务。若是他们两个,写文章的路数只怕完全不同。”
“所以这份名单没有多少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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