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笑意。
“既然明白了这个道理,那从今日开始,老夫便教你八股真正难的地方。”
“不是如何写,而是如何收。”
说着,老人重新拿起顾长安带来的文章,将朱笔放在一旁,没有像往常一样删改,而是提笔在空白处写下了两个字:分寸。
“回去之后,把这两个字抄上一百遍。”
“以后每写一篇文章之前,都先看一眼。”
“等什么时候,你能做到胸有丘壑,而笔下无锋。”
“你的八股,便算真正入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