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顾兄,楼下秦大家刚到,你不若……”
“不了。”顾长安摇头,态度出乎意料地坚决,“在下答应老师早点回去的,先行一步了。”
他说完,朝众人拱了拱手,转身便往楼下走。
赵横无声地跟了上去。
留下一茶楼的人,面面相觑。
“这……这就走了?”
“他方才那诗,足以让金陵那几位都刮目相看,怎么……”
“不懂了吧。”沈彦忽然叹了口气,望着顾长安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低声道,“果然不愧是裴公的学生。”
“不争,不辩,不炫耀,是非曲直由人去说。”
茶楼上安静了一瞬。
众人看着那杯还没来得及喝的茶,心里都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顾长安走出茶楼时,河风迎面吹来,带着水腥气和秋日的微凉。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脚步这才慢了下来。
“公子,”赵横跟在身后,忽然开口,“我是粗人不懂什么诗,但我感觉你这首诗比他们那些文绉绉的强太多了。”
顾长安脚步哑然失笑,回头看了赵横一眼。
赵横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顾长安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走吧。”
两人沿着河岸往回走。
身后,茶楼上的喧哗声渐渐远了。
而顾长安不知道的是,他方才那首诗,此刻已经被人抄了下来,正飞速地传向运河边那几辆青帷马车。
秦婉卿正倚在车窗边,翻看一卷诗集。
马车外的喧闹她早已习惯。
每次出行,总有文人墨客争相献诗,她大多只是随意翻翻,很少真正放在心上。
“姑娘,”侍女小荷掀起车帘,递过来一张纸,“茶楼上又有人作了诗,说是……挺不一样的。”
“不一样?”秦婉卿头也没抬,“每次都说不一样。”
“这次真不一样!”小荷急了,“姑娘您看看嘛,听说是那个……那个顾长安写的。”
秦婉卿的手指微微一顿。
顾长安?
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京城第一纨绔,奸臣之子,臭名昭著。
前些日子那首“敢教青云避锋芒”在江南传了一阵,她当时也读过,确实让人意外。
但一首诗说明不了什么,也许只是灵光一现。
“倒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