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男女有别,王珂立刻冲了进去。
单凭手感,至少高烧三十九度。全班都起来了,大家七手八脚替吴湘豫穿好衣服,王珂解下背上的砖和沙袋,扔到屋角,背着吴湘豫就向大队卫生所跑。
到了卫生所,一量四十一度,人已经昏迷了。
接着吴湘豫剧烈呕吐,几个女兵搀扶着她,又连续去了两趟厕所。
有经验的军医立刻判断出这是伤寒,果断派车送走。
谁送?军医不能走,还有这么多人需要善后隔离,只有一名护士在。
“我去吧!”王珂站出来,两个人抬着担架就上了车。一路折腾,丝毫不比跑十公里省体力。
有格局的人,既能享受最好的,也能承受最坏的。
到了医院,立刻吊水。等到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吴湘豫的高烧已经退了,但王珂却不得不裹着一条被子,在边上照应着。
中午饭都是食堂送来的,在感染科住院,和关禁闭差不多。
虽然都是单间,也可以在走廊走来走去,却极大地限制了自由,严禁离开病区。
这是有史以来,继上次被蛇咬了屁股之后,第二次两人单独相处。
“谢谢你,王珂。”吴湘豫沙哑着嗓子,对王珂说。
从得知要转院,王珂匆匆跑回到四中队,替吴湘豫取来换洗衣物和脸盆之内的用品,而自己却什么也没带。
“谢啥?来喝点水。”
“嗯。”
吴湘豫接过王珂递过来的开水,一饮而尽。这个病房,目前只是她一个人住,另外一张病床上空着。
她现在除上浑身出了一身汗、瘫软无力外,多余的话一句也不想说。
屋内一阵沉默。
“对了,王珂你怎么没有跟回去?”吴湘豫像想起来了,问道。
“我?我也被隔离了,住在隔壁。”
“你又没发烧、屙肚子,你隔离什么?”
“医生问我们,谁和你在一起吃饭,我就说了,加上你早晨在卫生所,又屙又吐的,我也算近距离接触的人。”
“哦!”
两个人又是一阵沉默。
“王珂,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吴湘豫话题一转,她想起来昨天晚上范晓昭找自己说的事,这也是憋在心里,令她无法接受,却不得不接受的现实。
如果不是这种强刺激,自己可能还不会失眠、不会发高烧,也就不会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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