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副军长笑道,儿子想拖着王珂结伴在基层扎根,这是好事,但脸上还是佯装不快。
“这样吧,老爹,你要是答应不拆散我们,这摩托车我真的不骑了,我知道你怕我印象不好呗。”覃虎大声地说道,他急得连这种交换条件都说出来,可见心诚。
“好,那就一言为定。你们俩好好在基层干。”覃副军长表态。
第二天,覃虎和王珂坐火车返回营房,各自回连不提。
回到连队,王珂直接到连部销假,销完假便顺道到隔壁的二排,去见了排长胡志军。
胡志军排长已经把那几幅相片拿到手,便让王珂拿着交给燕焦排长。两人商定,在所有事情没落实之前,不说这几张残片的来历,也不说这几张相片是出自谁之手?
就是暂时不告诉这残片现在就在排长胡志军的手上。
指挥排长燕焦见到王珂,一看相片到了,喜笑颜开。也顾不上寒暄,顾不上问漕河驴肉火烧了,连忙双手捧起,在窗口端详起来。
“好字好字,果然是变古制今、欹侧遒媚、高古朴拙、篆隶遗韵。”燕焦排长文绉绉的一念,也是让王珂被惊呆了,看来燕焦排长也是与爷爷的往来书信中,做足了功课。
燕焦排长怕寄信太慢,当天晚上就向连队请假,要送照片回京都家里,去见爷爷。并向连队保证,次日晚就能返回。
丁指导员觉得,时间也就一天。如果向直属队请假,不仅麻烦也未必能请下来。
“那行,我私自批你一天,千万不能出事。如果出事,就是你未请假私自外出,我俩都得挨处分。”
“好嘞,谢谢你,指导员。”
燕焦排长着急动身,又怕此事让更多的人知道,也不管王珂刚刚坐火车回到连队,立刻让他去套毛驴车,再送自己去火车站。
套好毛驴车,王珂穿着大衣坐在车辕一侧赶车,燕焦排长则裹着一件大衣坐在车厢上。
两人急慌慌的地向火车站奔去,一路上,右侧的坦克路依然粉尘飞扬,履带碾压过的坑一个连一个。而这边毛驴车所跑的乡间石渣公路,虽然不宽,却也算平坦。
这条路不光是人走得多,而且毛驴车走的也多。几乎所有的毛驴上了这条路,根本不用吆喝,基本上都是撒开蹄子向前跑,一直跑到火车站。如果火车站还不吆喝,那就继续跑,穿过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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