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不定,很少开演。
但这剧场在南洋地下圈子有名得很。
不是因为表演多精湛,是因为它够狠够血腥。
纪淮禁带着人走进剧坊,一眼看到舞台中央高悬着锁链。
美人被吊在半空。
戴着狸猫面具,双臂被锁链拉过头顶,腕上勒出一道道红痕,整个人像一件被随意挂在展厅里的展品,任人观赏。
纪淮禁眼神幽暗,心脏毫无预兆地抽疼起来。
三年前做过换心手术,他就时常心痛发作……
而此刻,他望向舞台时,那种尖锐的抽痛,比任何一次都强烈。
他只归咎于心脏不好——从来没想过,心痛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舞台边列着一长排笼子,鬣狗在转圈。
眼珠红得不正常,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铁笼底板上!
小厮站在笼边,手搭在锁扣总开关上,按流程开笼。
“今天状态不对,先别放……”驯兽师察觉不对劲,话还没喊完,笼子开了。
一头鬣狗从笼缝里硬挤出来,一口咬穿了小厮的喉咙。
血喷在舞台地板上,溅出两米远。
他没叫出声来,整个人被拖进笼子,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剧场里格外清晰。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炸了。
“跑——!”
有人往出口冲。翻椅子的,踩人的,尖叫声混着桌椅翻倒的声音。
笼门接二连三弹开。
鬣狗和狞猫一头接一头冲出来……
全部仰着头,朝着同一个方向——半空中那个戴着面具的美人。
她被吊在那里,昏迷着,脚尖离地两米多。
第一头鬣狗跳起来,獠牙擦过她的脚踝,撕下一块舞裙的布料。
第二头蓄力后跃,瞄准小腿。
驯兽师连吹哨子,惨叫一声被鬣狗扑倒,头颅在地上转了两圈滚进观众席,血沿着舞台边缘往下淌。
纪淮禁的手像铁棍一样扫开前方挡路乱窜的人,往舞台走去。
“主人,您不能去!”格伦一把按住他的肩,“这明显是陷阱,我已经派人清场了——”
“吊索在降。”
“什么?”
纪淮禁眼神平静,脸上甚至带着一个温和的笑。
可那笑容下面的眼神,格伦跟了他十年,从来没在任何人脸上见过那种神色——像是薄冰底下翻涌的岩浆,表面平静,底下能把整座城烧穿。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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