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感恩的小废物,我如此温柔待她,还总想着逃离我。”
纪淮禁的手和他的身高体格一样宽大,像拎着一只企图逃跑的小猫,捏着她的后颈将人按回了床上。
“想去哪?”
“……”
“乖点,别惹你老公生气。”
小巧的下巴被他两根手指掐着抬起来,他鼻尖几乎要贴上她颈侧那道淤痕,呼吸热而轻,像蛇信子在试探猎物的脉动——
“……男人的味道。”他嘴角的笑在瞬间变了样,露出个安莫奈惊恐至极的表情。
“……”
“祈祷吧,你没背叛过我,只独属于我。如果让我知道你被弄脏了——”
他偏了偏头,像在认真思考一道菜的工序。
“我会把那个狗杂碎剁成肉酱,用最好的香料腌起来,装进罐子里封好。你喜欢吃清淡的,我少放盐,好不好?”
安莫奈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干呕出来。
他以前干过类似的事——在F国,有个不知死活的浪荡公子摸了一把她的腰。
第二天那人的手被砍下来,纪淮禁温文尔雅地笑着,戴着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切配,砧板上是整齐的手指,血水流得台面都是。
他亲自烹饪端到桌上,摆好刀叉,替她铺好餐巾,站在旁边等她动第一口。
虽然……
他没真逼她吃下去,却吓得她当天高烧,造成了终身难忘的心理阴影。
“想起来了?在怕了?”
他看到她的恐惧和颤抖,脸上那层阴翳瞬间褪干净了,恢复成平日那个温润含笑的模样,冲门口扬了扬下巴。
两个医生提着手提箱走过来。
一个金发蓝眼的女人,一个亚裔面孔的中年妇女,都戴着乳胶手套,面无表情。
安莫奈闭上眼,习惯了。
以前在F国,但凡她和哪个男人走得近一点,就要接受这种变态检查。
她有时候也觉得可笑,当年他给她下药安排男人,还怀孕生了孩子……怎么突然在乎她的贞洁了,对她滋生出变态的占有欲?
女医生用镊子夹起棉签擦拭她的耳廓后侧。
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彻彻底底的检查,包括私密处。
确认她近期内没发生过任何成人行为。
纪淮禁站在床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红酒,慢慢转着杯壁,目光落在窗外,像在欣赏什么好看的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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